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酸菜的来历
发布日期:2012-09-01      浏览次数:

佳木斯人好吃酸菜,特别是吃东北火锅,没有酸菜不成。细细的酸菜丝儿往锅里一放,绿葱葱、脆生生、酸溜溜,别有一番风味。可是这里原来也没有酸菜,是佃户钢蛋媳妇——凤子妹妹传下来的。

佃户钢蛋成年价在地里干活,打下粮食,去了交租,都不够两口子吃的。

这年,秋收刚过,剩下的那点粮食不多,用袋子一装就行了。钢蛋犯愁了。

她媳妇凤妹走过来说:“有啥可愁的,活人还能让尿憋死。”

钢蛋苦笑着说:“我想去打短工,可你……”

凤妹说:“我咋的了?”

钢蛋指了指她的肚子说:“我怕不在家,你……”

“你在家能替我养孩子?”

两个人都噗哧一声笑了。

凤妹递过一个包裹说:“把它带上,换点零花钱,买点油盐酱醋啥的回来。”

钢蛋知道,这是她剪的窗花和挂钱。

周围十里八村的人都说,凤子妹手儿巧,一把剪刀铰又铰,铰只鸡,铰只鸭,铰只鹅,铰只狗,鸡鸭狗满院走。铰些挂钱挂门口,四季有余不发愁。

钢蛋接过包裹说:“好吧,难为你一个人在家挨累了,我把咸菜腌完就走,”

他腌了一缸萝卜,两缸白菜,磨了一些苞米面,安排完就走了。

他刚走几天,凤妹就开始闹小病了。水米不打牙,整天价哎吐,苦胆都要吐出来不能走不能撂,看样子都要落炕了。邻居胖嫂过来伺候她,并告诉她说,女人闹小毛病死不了人,折腾一阵子就好了,有用着她的地方只管说。

凤妹子是个刚强的人,不好意思老麻烦人家,有些事儿就自己咬牙挺着。

有一天,她躺在炕上,闻到一股酸味,就挣扎着下了地,扶着向发味的地方走去。来到咸菜缸这儿,一看,腌的白菜半缸水,那是房子漏的雨水,她躺在炕上不能动,也没及时淘,上面长了一层白醭。酸味扑鼻,口水从嘴流了出来。她赶紧捞出一棵白菜,一尝,脆生生、酸溜溜,也不知是多么好吃了。上顿吃,下顿吃,明天吃,也不吐了,身子骨也健壮起来。

胖嫂看了很高兴,说:“你怀的准是小子,我带孩子那暂,就想吃酸的,都嚼过辣椒秧。结果生了小丫头蛋子。老人都说酸儿辣女,不会错。”

不久,钢蛋回来了,剪纸卖了钱,打工挣了钱,买了一些应用的东西,还称了些猪肉粉条子。

凤妹高兴地给他贴了大饼子,酸菜猪肉炖粉条,吃得好香好饱。当天晚上凤妹就生了个大胖小子。

后来,一到腌菜的时候,人们就把白菜放在缸里,加上水渍起菜来。可是渍了一久,白菜就烂了。因为没有加盐。凡是按凤妹子那样,先搁盐后加水,酸菜就渍好了。